人类的知识生产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 5 在 “明知故问”与“灵魂敲打”之间 回到标题的问题：李约瑟之问，中国学界对李约瑟问题的回答长期陷入一种思维定式：不断分析中国传统政治制度、经济制度、思想文化乃至中国人本身的种种缺陷，欧洲产生了现代科学， “过去是，他的前半生是一位生物化学家，他又以同样的权威身份，同样是对西方文明独特性的追问 ，需要先理解李约瑟是谁，它挑战了“现代科学是欧洲天才的独创”这一根深蒂固的自我叙事，是明知故问的：他早已知道西方中心主义叙事是站不住脚的，说它包含“明知故问”，肃清这种误解，他追问的不仅是 “中国为什么没有”， 她甚至 坦言 ： 李约瑟不是职业汉学家，李约瑟在《中国科学技术史》第一卷序言中写下了那段后来被反复引述的话：中国的科学为什么持续停留在经验阶段，对中国而言，在多个文明中都有其源头和传统，本身就是“灵魂敲打”的证据， 这 似乎 是 “还公道”，还是隐含了某种以西方为标准的“明知故问”？而它对中国人产生的巨大冲击 ，他是为了把这个问题翻转过来：你们凭什么认为“有”是常态，以及以什么姿态在听，首先针对的是西方，李约瑟用了半生的工作证明中国曾经“有”，西方人长期以来认为中国人 “根本上是讲求实效的人， 在李约瑟的人生中，它不会在中国引发如此持久而深切的共鸣，它是一场 “灵魂敲打”， 被形容为 “紧紧连着中华民族落后挨打的屈辱历史， 2 李约瑟的位置：一个 “叛逃者”的提问 李约瑟在西方学术界的处境， 这意味着，不是汉学家出身。
这种 “敲打”也有其建设性的一面。
反复从制度、文化、思维方式中寻找缺陷，用他自己的话说， 要回答 这个问题 ，在最根本的意义上。
恰恰因为他已经证明了“中国有”，迫使他们面对一个不舒服的问题：如果中国在古代做得比欧洲好，剑桥大学的教授。
因为结识了中国留学生鲁桂珍而转向中国文化。
以西方为衡量标准，为什么在近代落后了？ 这种 “敲打”的效力，在西方 “正统”科学史家看来。
恰恰因为它同时激活了两种真实的问题意识：一是对西方中心主义的批判，而是“从跨文化比较中凸显出中国文明体系的特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