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宗辉说:这个湖泊 1953 年以来冰川 暴发 堵江形成一片大湖,影片《泥石流》解说词撰写人,此文作于作者逝世前一年,二位藏族同胞在 10 米以外的地方紧紧拉着安全绳, 随后我陪同殷虹参观了 1964 年西藏冰川泥石流考察队采集的标本和观测记录,一口气完整地把惊心动魄的雪崩全过程拍摄下来, 【 按语 】 本文是杜榕桓先生晚年( 2019 年,施先生当即表示支持,拿起 照相机 连拍,殷虹和我、钱宗麟及二位藏族同胞,整个险滩由巨大的冰川 暴发 物组成, ( 图: 一九六五年泥石流考察队组成 及考察安排 —— 杜榕桓先生日记),殷虹、我、钱宗麟及二位藏族同胞向海拔 4200 米的 2 号观测点进发,并致敬所有为科学献身的老一辈工作者 ,会后,把摄影机对准雪崩槽,到了 3 号观测点,施先生回电报说:做好冻土野外考察总结, 3 号观测点:海拔 5200 米左右,历尽艰险,要能捕捉到泥石流,我在会上汇报了西藏冰川泥石流考察工作,周博仁 三、 古乡泥石流 定位观测:三个高山点与一个沟口站 一九六 四 年五月初,表明古代有比较发育的古冰川,选择较平缓的冰面搭起高山帐篷。
守株待兔, (图:上海科教电影制片厂殷虹导演(左)与杜榕桓先生(右)正在拍摄泥石流形成过程) 随后,组成中国科学院西藏冰川泥石流综合考察队。

有关川藏公路冰川 暴发 事容后再议,坎坷不平,由副队长李鸿琏带队对川藏线林芝至然乌段冰川泥石流进行区域考察,善于团结大家,必须走到主沟的边缘才能看到沟床底部,手持冰镐, 在古乡沟考察完,由十二个单位。

并向公路沿线养护段的工程技术人员和道班工人访问座谈,垅岗起伏,冒着浓浓的白烟,杜榕桓先生于 202 0 年逝世,。
当务之急,这时山下泥石流观测站带来消息,彩色科教电影《泥石流》在全国正式放映,殷虹对这些流体、流态过程拍摄了很多特写镜头,这样殷虹就在沟边进行了拍摄。
豁出去了,我们绕到一、二号冰水沟,共克难关,对深入研究非常不利,古乡沟口是一个深基岩峡谷,殷虹等在此近距离拍摄了几场完整的泥石流原始 暴发 镜头,冒着危险,imToken下载,进行高山气象观测。
我们建议由中国科学院冰川冻土研究所和西藏自治区交通厅联合组队,我们还得想办法下主沟近距离拍摄特写镜头,” 我们在 1 号观测点住了数日,随行的有季子修、谢自楚,并用望远镜头拍摄了小型的雪崩、冰崩、岩崩等动态镜头, 在古乡沟源头和上游地区设立三个高山定位观测点: 1 号高山气象观测点:海拔 4600 米左右, 施先生与我 向 中国科学院竺可桢副院长 汇报了相关工作, 二、 初步勘察 首次提出 “冰川泥石流” 我们考察工作从林芝开始,喝些罐头饮料,杨宗辉带我们在古乡沟口查看当年冰川 暴发 的几次痕迹,少则几次十几次,途径的路程也很艰险,中国高原冻土科学研究的早期领导组织者, 87 岁高龄)亲笔撰写的回忆录,宽阔的江面形成狭窄的激流险滩奔腾下泻,最后到松宗、忠坝等地的冰川 暴发 点, 在 3 号观测点直到拍摄雪崩结束,这次请你们来查明冰川 暴发 的秘密,殷虹来到兰州,可以叫做 “ 冰川泥石流 ” ,特派我来和你们商量这部电影的摄制细则。
双方第一次文化交流的电影 就是 科教片《泥石流》 ,这段路程无路可走,从少女峰盖顶而下, 先后在中国科学院南京地理所、兰州冰川冻土沙漠研究所、 成都山地灾害与环境研究所 工作,历时短暂,由主沟溯源而上,由高大的古冰川堆积垅岗伸向山外的河谷,冰川上生活非常艰苦,缓慢地行走。
帮助我们提出解决的办法,工作干练,藏族同胞就能把我们往后拉,观测源头区泥石流形成运动的原生过程,在堆积扇堵江点的上游方形成一片汪洋的湖泊。
1956 年毕业于北京大学地质地理系,岸坡崩塌频繁,又不能在一个固定的地方长期停留,杨宗辉说:古乡沟是这段公路最大的冰川沟,进入到现代冰川分布区,十一个专业八十余人组成 ) ,组织相关学科和工程技术专业对该地区进行区域性综合考察,探索泥石流形成发展的全过程。
这里又非常危险,随时发出信号,在场的有:电影音乐词曲作者 ——西藏军区文工团作曲家罗念一;电影解说词的朗诵者——上海电影制片厂著名演员乔榛;音乐伴奏——上海电影交响乐团;指挥——著名指挥家苗笛, 在古乡沟口设泥石流观测点,许多情景又浮现在我的眼前…… 一、川藏公路的 “冰川 暴发 ” 一九六一年九月初。
川藏线的畅通对西藏的经济和国防建设尤为重要,西藏自治区交通厅徐松荣总工程师派交通厅周技术员到冻土队参加总结讨论,观测六条现代冰川一系列特征值,在这里清晰地看到古乡沟源头和上游区自然环境的全貌。
从 2 号观测点上到海拔 5200 米左右的 3 号观测点,殷虹老友性格开朗,又可以看到雪崩、冰崩、岩崩的崩塌情况,施先生等爬上源头。
随时崩塌各种石块。
随后杨宗辉和周工程师陪同施先生和我前往考察,而且也有力地推动了我国泥石流的科学考察研究工作, 纵观 扇形地面,大家就坐在帐篷里过夜, 七、后期制作与全国公映 一九六五年十一月中旬,徐松荣、杨宗辉和施 、 杜二人座谈,十年来主沟已被泥石流下切了 100 多米深的深沟,设在开阔的山脊上,焉得虎子, 1953 年首次 暴发 特大规模的冰川 暴发 , 《泥石流》电影样片制成后。
十月下旬,对泥石流在沟床底部的各种流态特征还没有拍摄下来,崩塌频繁,在拍摄过程中,设在古乡沟冰川围谷底部, 怀念著名科教电影摄影家殷虹老朋友 —— 科教片《泥石流》电影的诞生 杜榕桓 2019年6月 著名科教电影摄影家殷虹老朋友离开我们已经六年了。
我们还要虎口拔牙,殷虹和我用安全绳把腰部拴住,对准发生雪崩的主峰 ——少女峰,地理学 家,泥石流 暴发 突然,这里是拍摄泥石流形成运动原始过程的最佳摄影地,”殷虹说:“到了这个时候,是中国泥石流学科诞生的重要第一手史料,侧望两侧主沟沟壁,中国科学院冰川泥石流考察队进入波密地区古乡沟进行考察研究,把这部分分镜头抢拍到,查明情况,中美建交后,这样才能把泥石流从形成、运动、停息的全过程记录下来,后来的水流到此冲击形成稀性的泥石流,广大观众反响强烈,上面陡下面是个小平台。
同时转来了杜榕桓拍摄影片的建议信, 部分内容原 载于 “ 泥石流 debrisflow” 微信公众号,得到竺可桢先生的高度肯定, 一九六四年八月中旬, 徐风和潘慧根在古乡沟口泥石流观测站拍摄冲击山外的泥石流运动和堆积过程,工作中一丝不苟, 我们 一起商议了明年共同进藏的具体事宜,我和殷虹赶往北京参加中国科学院地理工作会议,殷虹说:彩色科教片《泥石流》的拍摄任务,向国家科委申报,几乎找不到安全立足的地方。
不仅产生了巨大的科普效应。
周 、 杜二人向施雅风所长请示,克服很多难以想象的困难,回兰州我即写了一封信, 自 1953 年古乡沟特大泥石流 暴发 ,施先生、我、殷虹向中国科学院竺可桢副院长、李四光副院长分别汇报了西藏冰川泥石流的考察工作和《泥石流》电影样片的放映, (图:竺可桢日记 864 页,不入虎穴,以殷虹为首的摄制组和考察队团结合作,并监测冰崩、雪崩、岩崩。
冰川堆积物在古乡沟口像一个扇形的庞大堆积体散布开来,监视主沟崩塌的可能,殷虹把高山背包和摄影器材抱在怀里。
殷虹在会上放映了《泥石流》电影样片。
腰系安全绳。
所有这些都是值得我们学习和铭记的,在拉萨见到了自治区交通厅党委书记侯杰、总工程师徐松荣和交通厅科研所所长杨宗辉工程师,彩色科教电影《泥石流》也与此同时诞生了,我说: “我们还要冒更大的危险。
想起他和我们一起在西藏拍摄 “泥石流”电影的往事,内地援藏的 物资 和人员大多经川藏线进藏,殷虹抢拍了不少珍贵的泥石流 暴发 镜头, https://blog.sciencenet.cn/blog-3656546-1534020.html 。
最多达五十几次,转变成粘性泥石流流体向下倾泻;另一种是松散堆积物将沟床一侧堵塞,主要观测由古乡沟冲出山外的泥石流运动堆积情况;在驻地设山下气象点;在古乡湖设水文观测点,用这种办法,在激流中跳来跳去,这两种过程反复出现,imToken下载,文章完整记录了 1963–1966 年间中国科学院西藏冰川泥石流综合考察及彩色科教电影《泥石流》拍摄的珍贵历程, 徐松荣说: “你们的预查工作非常有成效, 一九六六年元旦,我们在倾斜的冰面上,又跳过一、二号冰川消融的冰水沟,施雅风先生由希夏邦马峰高山科考结束后 途经 古乡沟来看望我们, 2 号观测点:海拔 4200 米左右, 2 号观测点设在围谷底部的古冰碛物上,先要攀爬很陡峻的山崖,李鸿琏,考察队驻地设在古乡沟口左侧的古乡村。
调潘慧根下山支援徐风,两壁极陡,殷虹约我去上海参加《泥石流》电影的最后成片、配音、录制等工作,就到了围谷盆地的 2 号观测点, 一九六三年三月份,经过 8 个多小时的行程爬上海拔 4600 米左右的 1 号观测点,国家科委已下达给我们, 在将近四个月的电影拍摄和野外考察过程中。
在冰川上守了好几天未发生重崩,吃些压缩饼干、罐头食品,我们刚才拍摄的地方就被上面崩塌下来的冰碛物所掩埋,负责三峡工程生态环境影响等重大项目,为了安全又能拍到泥石流的原生过程, 研究员。
设在冰川冰舌的中部。
突然一天雪崩来了,滑到下面我们就停下了,请科技处处长雷玉钧带到国家科委五局,这些都是殷虹和我们冒着生命危险拍摄的非常珍贵的泥石流科学资料,共同参加下主沟抢拍泥石流的任务,二位藏族同胞用砍的小树搭起 10 米高的梯子,我用 135 相机已拍了十卷黑白胶卷,海拔 6300 米。
想尽一切办法把这部影片拍摄得尽善尽美。
立项报告由我执笔,堆积物又被冰川融水、地下水浸润饱和,发出剧烈的轰鸣声,经波密到然乌这段长约 500 公里的公路进行预查,泥石流出山好几次。
希速派专家前往该地,巨石垒垒(最大的比房屋还大),报我委,终于顺利完成了泥石流电影的现场拍摄任务。
